我慢慢揉搓他,这对蜂而言似乎太过刺激,他很明显地抖,偶尔会难以承受似地晃一晃头。
但惦记着自己未被宽恕的过错,他格外乖巧地没有做出求欢的举动,只是把大脑袋搁在我腿上。
“蜂,”我不止抚摸他的角,也抚摸他的头,如同抚摸一只向我撒娇的巨熊。我轻声问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做错了呢?”
契约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是主仆契约中的主动方,我能自由地撬开蜂的大脑,他在我面前没有秘密。此刻我就在契约上开了一扇小窗,站在窗外偷窥蜂的心房,看见他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柔软心脏,正低落地、忧郁地、啜泣似地抽动。
但他面上仍是面无表情的,那张由外骨骼完全覆盖的面容,连可以被称为五官的构造都没有,当然也不可能存在表情变化,他看上去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漆黑铠甲。
因为……
契约中磕磕绊绊地,传来零散的片段。他尝试了好几次,终于说出一句还算完整的句子:
法师,魔力,不够了。
那双有着宝石一般漂亮的金色复眼,千万只眼球如同宝石千万个切割面上折射的光点,齐齐瞧着我,仿佛对着我自闭地闪。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毕竟只能使用五分之一的魔力,虽然由于魔力总量变大许多的缘故,实际上可支配的魔力是增加了,但也完全不够做法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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