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叹了口气,“是呢,我的法师之梦又破灭了。”

        蜂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我感到蜂的悲伤,还有他心底马上支棱起来的决意,他近乎冷酷地思索着,他自己减少食量的方式和可能性——

        这个想法,被我一把摁下去,打断了。

        字面意义上的‘摁下去’。

        我摁着他的脑袋,把他正面朝下摁进了我的大腿里。

        ——!?

        篮球一样的大脑袋,整个儿埋进了我的大腿中。两只角斜斜地指向我,我有些惊奇地发现它们向外侧倾斜的角度,刚好卡在我的腰侧。

        嗯……这家伙如果像牛一样撞过来,我应该会刚好被他卡在角之间吧……那他不是自投罗网?把角送给我摸!

        彻底埋入我大腿后,蜂的思维,断片儿了。

        我好一会儿没感受他在想什么,他脑子里啥都没想,只有某种巨大的恍惚,让他喝醉了似地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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