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舌头似的软物迅猛地窜出来时,只舔到了我的手掌。
是他的口器。
跟以前只有巴掌大小的他截然不同的,堪称厚实粗壮的口器。我微微移开手掌,看见锋利得如同采血针的尖端,探出一点舌尖。能够想象得到将它当做武器的穿透性,绝对是能一针送人上西天的水平。
但此刻这只采血针显得肉质紧实而饱满,拥有近似于人类的舌头厚度,连锋利的部位也如此无害。厚实肉质的中央,吸吮花蕊的吸口微微张开,像开花一样。
魔蜂被我捂着,再度睁大了眼睛。成千上万个复眼晶格,每一个的光都难以置信地闪了闪。
不、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笑着捏住他的舌尖,“不可以伸口器。”
被亲了一下就想伸舌头。
得寸进尺的坏孩子。
我的蜂看上去焦躁得又要呜呜了,这短短几秒钟对他来说或许过于甜蜜也过于难捱,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像被炖煮的食材,融化成一滩美味的高汤,被我的唇舌手指肆意摄取。
我像摩挲人的唇瓣一样摩挲他的口器,把那个湿濡的圆润的尖部揉得渗出蜜来,半粘稠的浅蜜色液体,亮晶晶的,还是说这是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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