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罪孽的深重排序,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先死吧?

        “我问你……”

        我掐着他的咽喉,将他慢慢拎高。我很轻松地就做到了,葛雷德跪在地上的膝盖随着我的用力而慢慢离开地面,只有小腿和脚还留在地上抽筋似地抽搐。

        他掰着我的手,约莫是很用力的,但我毫无感觉。

        拎起他不比拎起一只兔子困难。也许曾经拎起兔子对我而言也是一项困难的壮举,但此刻我力量的源泉,就矗立在我身侧。

        “唔!唔呜!呜——”

        葛雷德的双脚在地上猛蹬,双手紧抓着我的手指,手肘胡乱地飞舞,他的面容上仿佛所有器官都变成了嘴,都在奋力往外努,用渴望发言的、祈求一个求生机会的诚挚目光,哀求着我。

        “像他那样平凡而普通的人都会死,”我垂眸注视着他:“——更何况你呢?”

        你为什么活着?

        好人和凡人都会毫无理由地死去,那坏人有什么理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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