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葛雷德的舌头从他长大的嘴里痛苦地伸出来舞动,唾液混着鼻涕和泪水被他自己卷进嘴里,却完全顾不上吞咽。

        “诺……诺……莫……”他流着泪,磕磕碰碰地喊我的名字,然后终于喊出了一句话:“我、我错了——”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求您原谅我!我呜呜呜呜……”

        他在我手上哭得像个刚出生的孩子,又像个痛改前非的教士,马上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很有用的,我对您很有用的!我有两千,不,三千,四千金勋!我可以赎罪,我有三处房产,一处农庄,我、我我我……我马上把伯克利的家人都接来!我会用下半辈子去赎罪!求您原谅我!我的财产、不动产,都可以给您、给他们!求您原谅我,求您原谅我——!”

        在他的眼泪流到我虎口之前,我终于松开了他。

        小葛雷德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捂着喉咙咳嗽,边咳嗽边大声诉说对我的忠诚,对伯克利的歉意,对伯克利家人的补偿。他说得又快又急,咳嗽得又大声又痛苦,却完全不敢停。

        他低着头哽咽,然而在他不曾看到的上方,刚刚掌控了他生死的少年,却只在盯自己的手掌。

        神色微妙地,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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