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接吻,只会伸着口器,期待我亲。我做了点要吞掉这根口器的心理建设——这居然不难,我看了先前那个长度之后,现在觉得那根食指长的小玩意儿像豆芽一样可爱,并且勾人食欲。我很轻松地吃掉了它。
口器大概是他的敏感部位。不如角,但确实比唇或外骨骼敏感得多。我吻上他,缠住他的口器时,他居然发出了声音。
“……嗡——”
非常细小的声带摩挲声,昆虫的虫鸣被压在滚动的咽喉里,被含在唇齿中,我几乎能感到他体内声音的震颤,沿着我们紧贴的唇和交缠的舌,通过骨传导一直颤动到我的喉咙里去,细细密密,酥酥麻麻。
伸进他的身体,感受虫族通过振鸣发声的构造和骨传导相结合的战栗……
我也很轻地哼哼。
“唔……”
要说舌吻,其实我也不会啊。
我只是看过很多人类精神文明的高超结晶,但两辈子都没遇见个实操对象……这辈子的初次体验,就是和蜂了。他比我更懵懂,但是个很好的陪练,能充分提高我的自信心和实践欲。
我这点生嫩的小伎俩,欺负他,简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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