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的嘴里,吻到他的嘴里——他并没有人类的那种‘口腔’,他的唇和舌不是分开的,我舔来舔去,发现他的唇和口器浑然一体,嘴唇不过是口器的套环,我吻进他的嘴里,就是把他的口器向内挤进去,变成漏斗的形状。

        但跟他的口器相比,我的舌头太短,里面丰富的海葵触手再怎么热烈地迎接我,我也无法探究深处的奥秘,只舔到了一嘴甜甜的蜜液,我便带他回到我的地盘。

        蜂就像咬住我不放的螃蟹,我回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钓回了他。

        他的蜜黏黏糊糊的,我再卷他舌头时,明显感到他的蜜在我和他的口中拉丝。

        “嗡……嗡……”

        他鸣叫得很厉害,声音不大但没有停过。我连角带脸地抓住他,不准他乱动,教育他只动舌头。

        他努力地学。

        在他学会保持脑袋不摇,只摇舌头,滋滋地亲我之后,我放开了他的角,双手按住了他的肩,然后手不禁慢慢滑到他胸前。

        他全身都是外骨骼,节肢状的昆虫形态,一片一片、一环一环地嵌套成他的躯壳,从甲片与甲片的缝隙中,我能慢慢挤进我的手指,去摸外骨骼下的短绒……似乎可以撬开的样子……我产生了这种危险的念头。

        这种念头应该对蜂是有害的,但他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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