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又在发抖了。
他好敏感,我才轻轻地挠了挠他罢了,他的身体便向我倾倒,贴我贴得很紧,膝盖抵住了床脚,前肢躁动地在地上轻轻划动。一个迷迷糊糊的意念对我说话——嗡嗡的,说了很多东西,好像好几个念头同时涌来,我一个也没听清楚,最后他说:
角。
角……
他的尾巴轻柔地圈住我的手腕,往他的角上拉。
比起没有太多触觉的胸甲,更喜欢被摸角。
“得寸进尺……”我轻轻地斥责他,他讨好地用刚学到的技术向我卖乖,动作实在生涩,但热情又努力,我让他亲了一会儿,奖励地握住他的角摩挲。
“嗡——”
蜂腰际的两只中足,如同翅膀一样簌簌扑腾了起来。
“缠上来。”我这么教他,这是很简单的动作,对接吻一窍不通的蜂也能轻松掌握。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翘着口器尖尖卷我的舌头,他的口器越卷越长,居然绕着我的舌头缠了好几圈,一副要在我嘴里打结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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