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只允许他伸食指……然后我反应过来,那的确是被我允许的部分。
——他的口器可以拉伸。
像橡皮泥一样,同一截口器能从食指长伸到手掌长。
……非常舒服。
和那种只亲嘴的完全不一样,能充分感受到浑身都要被咽下去的热切,被蜂竭力索求的渴望……我的舌头原来这么敏感吗?缠在一起摩挲,就控制不住地分泌唾液,酥酥麻麻地让人无法停止……
蜂的口器像吸尘器的吸盘一样在我嘴里嘬来嘬去,我能摸到他脖颈处的外骨骼下,咕噜咕噜地吞咽、滚动的喉结……
我捏住他的下巴。
呆瓜,我的舌头不能拉长啊……
我含含混混地又跟他说:“吸……像这样……”
我演示给他看,我拿出吸果冻的架势,对着他的口器奋力一吸!从那个尖端里吸出大口大口的蜜汁,吸得蜂骨头都酥了,他特别大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下去,肩膀也耸了,腰也塌了,伸长脖子来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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