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对吧?”我小声问他。

        蜂也小声回应我,我知道他准备好接受下一根了——于是我抽出了手指。

        “?”

        蜂的臀马上追过来地后翘,他困惑又遗憾地叫唤,失去手指的就像失去了心爱的泡澡杯。

        我笑着拍拍他的屁股,当着他的面捻动指腹,手指间拉开好几条的透明蜜丝,量多得我整根手指都粘乎乎的。

        “澡白洗了。”我义正严词地说。

        “呜……!”

        蜂朦胧的眼神瞧着自己体内漏出来的东西,也没想到自己水这么多。他一边难耐地扇扇翅膀,晃晃尾巴,一边用热乎乎的大脑思考,然后讨求宠爱地向我提议,给我舔干净可不可以?

        咋,他舔完我就不洗了吗?

        我捏捏他的尾巴尖表示驳回,在蜂急切申诉的嗡嗡声中抻开拇指和食指,沿着肉道的轨迹,在蜂腹表面比划出两折半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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