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我轻声说:“非得要手指吗?”
最后食指停留在蜂腹处。
“生殖腔、在这里喔。”
隔着骨骼、血肉与脏器,我的掌心按在生殖腔的位置。那个拳头大的腔室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突然用力地跳了一下。
蜂的呼吸重了半拍。刚被手指碰过的部位,烧起一阵意有所指的麻痒。
这个距离……啊,真是糟糕……
我的丁早已器宇轩昂地在我胯间整装待发,我挺着性器上去若无其事地比了比,视线顿时往旁边漂移。
蜂的体型如此巨大,体内的甬道自然也十分狭长。
我那根东西顶上蜂腹,竖得直直的,翘……翘不到生殖腔的位置。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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