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骨骼极有张力地抻合,如果用于逃脱肯定早就将我掀翻在地,但蜂能做的是极力忍耐自己脱离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乖乖伏在我身前。

        蜂的尾巴尖在地上像扫把一样甩动,时而不安地翘起,如同直起上本身、警惕的小蛇。

        “只是稍微看一下。”我向他保证,“我会很温柔的……”

        我嘴上这么说着,视线依然凝视着他的胯间。那两根钻入他新生嫩穴的手指,好奇地、试探地……抻开了穴口。

        原本细如雨丝的蜜汁霎时间喷涌而出。

        像坏掉的水龙头,哗啦啦的,那个被我撑开的穴口呼呼地喘气,同时涌出的热量带着潮湿的气息化为团团白雾。

        蜂的尾巴啪地落在地上!

        翅膀用力地展开,却又无力地垂下,贴在背上发抖。

        他半趴着,拱着肩将脑袋深深埋下去,难以自控地嗡鸣,我只能看见他的双角,像两根信号不良的天线,尖尖发抖。

        好几秒后蜜液的流量才慢慢减少。逐渐消弭的热气中,我盯着那个撑成一条竖线的肉洞,如同透过一线天的海峡望见云雾间高远的美景。

        “好敏感呢……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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