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灼热而甘甜的滋味从我大腿上亮起,仿佛一滴热腾腾的蜜浆滴落在我身上,我感受到那种半凝固的温度,粘稠的质感象征着丰沛的糖分,甜味顺着神经涌向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就像连上四节晚自习后猛撸了一顿烧烤还炫了一碗超大份芒果绵绵牛乳冰,整个人松快下来,惬意地、低低地,呼出了带着冰啤、烤串、冰品,酒精、孜然、五香、碎芝麻、胡椒粉、牛乳和冰块气息的声音——

        ‘嘶啦——’

        有人拉开了窗帘。

        带着些微热量的和煦阳光洒在我脸上,透过我薄薄的眼睑,泛出橙黄的暖光。

        我眼睑颤抖,竭力挣开了两片打结的睫毛。

        眼前一片雪花,是用眼过度的后遗症,我奋力睁大眼,瞪向前方,好一会儿才看清窗外的黄昏。

        火烧云绚烂地铺满天穹,归巢的倦鸟成列地从天上飞过。

        窗边站着的一个穿白大褂的络腮胡大叔,他头顶飘着一行字:[图鉴2级]。日暮的光辉慵懒地流淌进来,照着他,也照着我。

        我的脑子似乎伸了个懒腰,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梦境中的恐惧、惊慌、癫狂,亦或是似是而非的安慰,都像运行垃圾一样被我的大脑清扫干净,扔出防火墙。

        取而代之的是鼻间魔法材料、药剂和血腥味混合的奇怪味道,窗外逐渐响起的蝉鸣和其余病人痛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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