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流入我的五感,这一切渐渐汇聚成了新的认知:

        我还活着。

        ……得、得救了。

        我呆呆地想,迟迟难以回神。

        大腿上突兀地升起一点热量,迅速游走过我的全身,然后消失不见。

        我瞬间清醒了,动了动手,却发现四肢动弹不得。

        “别动啊,骨头刚接上呢。”穿白大褂的络腮胡大叔说。

        我全身都被缠上了绷带,脑袋也被缠成了木乃伊,绷带把我的四肢束缚在床的护栏上,尤其是我的脚。曾经骨折的地方已经正好了,裹得尤其厚,像穿了十层厚实的羊毛袜,绷带下渗出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那不是血,而是药剂,散发出难闻的药草和化学合成物……呃,魔法药剂的味道。

        身体居然意外地轻松,不适感消失了大半。

        皮肤清爽,外伤都被处理过,就连体内的脏器也焕发新生,呼吸间也没有任何体内的血腥味。

        这里是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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