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殷勤地给阿尔克教授把皱巴巴的裤脚给拉直——拉了拉发现拉不直,我就假装我拉直了。
顶着阿尔克教授耐心即将告罄的可怕视线,我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室,一眼望去,没看到那头熟悉的红发,也没人转过头来招呼我。
当然,也没人在楼梯上拉我一把。
身后的阿尔克教授说:“伯克利·约翰逊,记缺勤。”
我猛地回头:“教授!呃……嗯……伯克利,伯克利他有点事儿,您知道的,他肠胃不好,容易腹——”
“十五分钟内,如果我看到了他,会改为迟到。”
阿尔克教授越过我,径直走向讲台,“现在,坐下。”
“今天是实操课,把你们上节课写的小组论文和图纸拿出来。做不出成品的,两节课都不及格。”
炼金课是分小组的,因为我们都还没有到能独自一人探索炼金术奥秘的程度,有个同行者至少能保证狗带之后‘尸体不会被发现得太晚’。
但我的搭档迟到了。在他来之前,阿尔克教授亲自做我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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