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战兢兢,冷汗直流,在这一刻无比痛恨昨晚为什么没有先把图纸再看一遍,以至于我现在要一边抓砝码往天平上放,一边翻根本不听我话的书——这本书还是阿尔克教授亲自指派给我的,不然它压根不会飞到我面前。
“你的搭档显然在这份作业中做出了比你多得多的贡献。”阿尔克教授点评,“你真的有起到任何用处吗?”
他苍白的、指节格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把挣扎的书按平了。
“有。”我小声说:“我画了图纸。”
阿尔克教授拿起图纸,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不知道哪里能夸’的神情。
我缩缩脖子,飞快地开始画炼金阵和方程式。
阿尔克教授辛辣的视线一直钉在我身上,等我画完,他终于高抬贵手,抽身去看别的小组了。我真诚地松了口气。
我和伯克利的作业并不难,融合了我两的特长,虽然伯克利不在,但他的部分我也顺利地完成了。
做完后我擦擦冷汗,看了一眼穿梭在小组间监工的座钟——阿尔克教授不知何时离开了教室,留下他的座钟吊打我们这些小蝼蚁。
课时已经过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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