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喊出来了。
因为葛雷德看向了我,脸上仍是笑着,可眼神却突然变得尤为冰冷。哪怕眼花耳鸣的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骤变的气场。
骑士重新捂住了我的嘴。
“唔!唔——!”
“确实,据我们调查,死者的确遇上了一位善心的绅士。包括我们现在所处的房间也是那位绅士名下的财产。但我不得不替那位绅士感到不值。”葛雷德轻柔地说:“因为他资助的这位年轻学生被邪恶蒙蔽了双眼,擅自将自己的情人带进了他租赁的屋室,不仅自身遭受不幸,还让这位绅士的名誉蒙羞。”
他转而对书记员说:“请原谅我不便提供这位绅士的名姓,他不愿再谈起这笔令他遗憾的资助。况且,如果让各位绅士、女士们知道我们密托尼克公学的学生,会背叛他们的善心和慷慨,那还有会对需要帮助的学生伸出援手呢?”
“您的判断无比明智。”书记员慨叹地说。
他收起羽毛笔,卷起了羊皮纸。
这个动作显然给了葛雷德令他愉快的暗示,他再度露出了笑容。
书记员对葛雷德脱帽敬礼,“感谢您的尽职尽责,小葛雷德先生,您的机敏与风度都令人印象深刻。我这边整理好卷宗后还需要您的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