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葛雷德说。
他把书记员送出门外,两人又寒暄一阵,双方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然后门哐当合上。
我徒然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的确是,什么也做不到。
葛雷德转身,微笑道:“骑士们,也辛苦你们。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凶手的指印,让我们抓紧时间吧,不要耽误各自美妙的夜晚。”
骑士们沉重的银甲里也发出了笑声,两人一齐用力,我就被甩到了床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屋里还有一个我没有碰到的地方——伯克利本身。
他的尸体已经僵硬得和石头一样了,我摸到他粗大的关节,精瘦而单薄的胸膛和臂膀,因营养不良而过于纤细的腰。哪怕穿着上流人士才穿得起的衣服,他依然只是个养蜂户出身的平民。
我流着泪摸他的手,摸他掌心里常年劳作长出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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