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与袁基同处一室,一个屋檐下,一座王府里都不想。

        直接将广陵王府让了出来,抱起廊下那盒金银,带着邀功求表扬的心思早早就到了绣衣楼,但傅融今日似乎不在。

        卯时未至,绣衣楼中萦绕着一股早膳的香味,这时候的绣衣楼还未有什么人活动,绣球与飞云都困歪歪的不想理我。

        狗嫌鸟弃的程度,我便想寻个密探或者鸢使玩玩,转了一圈发现大家也都在犯懒,便没有打扰。

        无奈耸耸肩,搬着那箱略有些沉重的金银上楼,便在楼梯隔间听到了一声重物磕击桌板的敲击声。

        “本公子开局了,一等三。”

        楼梯隔间传出来少年倨傲的声音,我微怔了一下,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继续抱着箱子上楼。

        “喂,乡下来的广陵王,摆什么架子?”

        因为我没有理睬,少年的声音急躁起来,我终于确定了这道声音真实存在,从楼梯上垂目往下看,望向对面那间的确算是隐蔽的隔间,迎上了杨修的视线。

        他后仰着身子坐在椅子里,怀中抱着那把雕金的精致刀扇,大抵是用脚勾住了桌腿,才将半个身子探出门框的界线,而没有连带着椅子一并栽到后面去。

        当然,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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