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更多的是因为杨修个子矮。
杨修就这般微微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瞧着我,我怀里抱着沉甸甸的箱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嘴角不自主微抽了下。
我并不想给怀中沉甸甸的钱找好去处,还是南账房比较安全。
“殿下,来一局,鸢使不太能熬已经去睡了
我报销。”隔间里又传出一道细腻的声音。
我更觉得摸不着头脑,而这功夫,鲁肃从隔间里缓缓走出来,手里端着已经空了的茶盏,眼下挂着乌青。
密探不同鸢使侍从,有时候会来绣衣楼小住几日,但我实在没想到杨修是怎么将热衷相亲的鲁肃留在了牌局上…
除了相亲,瘾也是蛮大的。
杨修大概是熬惯了通宵面上看不出什么,鲁肃却太挂相,好像一夜之间被妖精抽干了精气神。
相亲难度+999…
我看着他脚步沉缓的去茶水间倒茶,才将目光转向杨修:“三等一,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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