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就是段祀。

        “啊?为什么?”被对方的答案所震惊,段祀又忍不住回头,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要骗我?”

        面对beta纯真又好奇的眼神,巫厌辞心里的阴暗在此刻通通被一扫而光,他莞尔一笑,长指拂过beta因为性爱而红润的脸颊,柔声开口:“因为我喜欢阿祀,不想让阿祀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段祀一时怔住,他手足无措,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是磕磕巴巴的“我我我你你你”吐了几个字。

        于是鸵鸟地把头埋到枕头里不去看他。

        巫厌辞并未放过他,从背后轻轻压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说话:“阿祀在害羞吗?”

        “没有!”死不承认。

        “真的没有吗?”

        靠得太近了,他呼吸间的热气全部都打在段祀耳垂上,本就敏感的beta犹如电击一般,浑身一颤,身体霎时失去力气,软得不像话。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做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段祀虚张声势:“你别压着我,重死了。”说完像只毛毛虫一样蛄蛹了两下,企图摆脱巫厌辞的控制。

        “阿祀要去哪里?”巫厌辞如影随形,贴得更紧了。

        段祀蹙眉皱鼻状似嫌弃地说:“你好烦,走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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