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因为手脚发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手象征性地在他胸前推搡两下发现推不动后便自暴自弃地挠他。
太可爱了阿祀。巫厌辞被他萌得快要找不到北,胸膛里似有热水流淌,少了几分冷漠。
他并不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但是在段祀面前,他似乎总是会无限放低自己的原则,又或者说,他的原则就是段祀!
没有再逗他,长指掰过他的下巴,舌尖探入他口腔,和他深度舌吻。
早已习惯他的吻的段祀下意识地回应他,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已经来不及抽离。舌头被卷着啜吸,交换口水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巫厌辞的手不知何时摸到湿漉漉的小穴,指节缓缓推进。
“嗯……”段祀喉咙发出呜咽声,先头后穴被开苞,巫厌辞倒也没有忘记照顾前面的小穴,只是习惯性爱的地方敏感无比,被他用手指随便抽插几下就又开始流水。
换气的间隙,巫厌辞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阿祀,水好多。”
大拇指重重黏过阴蒂,黏腻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段祀止不住喘息,眼角溢出泪花。修剪整齐的指甲在omega肌肉结实的背部划过一道道划痕。
“阿祀……你喜不喜欢我?”爱意无法克制,巫厌辞在他已经红肿的唇上重重吧唧两下,然后滑到下面,滚烫的唇瓣含住肥厚的阴蒂,灵活的舌尖从花缝舔过,最后模仿性交的姿势顶入。
“额,不……好棒。”段祀被巫厌辞攫取住,他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完全掉入omega编制的甜蜜陷阱里。
但此刻,回不回答,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段祀再次出现在竞技场已经是两天后,昨日休息了一整天这会儿他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样子看得上官轶忍不住发问:“你这咋回事?吸阴补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