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是念在明天是校园开放日,巫厌辞把段祀玩到失禁以后并没有插入,而是抓着段祀的手让他打手炮。

        但即便是打手炮,段祀也努力好久,才让巫厌辞射出来。

        呜呜呜,手酸,怎么会有omega持久到这么可怕?

        不过好险没有挨操……说起来这是继巫厌辞发情以后,段祀第一次没有挨操。

        再算算日子,坚持个十几天,这样的生活应该就可以结束。

        但是想到过完以后没有好吃的,段祀又陷入无限悲伤之中。

        果然有得必有失。不挨操就没有好吃的,想要好吃就要挨操,感觉哪个都难以取舍,要是有个折中的方法就好了。

        “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正和他并肩而行的铁柱看到他这幅表情,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他,“该不会被操傻了吧?”

        “呸呸呸!”段祀捂他嘴巴,“说什么胡话?我们那是关于动作游戏的和谐友好切磋。是切磋,不是单方面的!”

        上官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这样我真的很难不怀疑。

        段祀瞪他一眼,撇撇嘴,貌似无意地说:“至少比某些人还没破处好。”

        上官轶:感觉心脏被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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