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暗自思量,撇去简平阳的其貌不扬,他还从未说过任何人的坏话,品信比那群痞子好不少。

        他闭上眼舒服地排泄,真TM爽啊。双手支在隔间两侧,简平阳还替自己的大屌晃了晃尿渣。

        “呼……”膀胱轻松不少,陶新颤了颤两下,“你干什么……艹,没玩了啊!”

        简平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极其细心擦拭自己小弟弟,马眼蹭了又蹭,他炙热的手还紧箍着柱体。

        该死,这人也不嫌骚。

        陶新打开简平阳多此一举的手,慌张套上裤子,哼声道:“我就不喜欢男的。”

        又觉得不严谨,就算简平阳是个女的,长这样也不够格。但觉得多说没意思,也就作罢。

        那是个噩梦,陶新心底浮现那场场荒谬的春梦。他是遗精了,但……快感中伴随着无尽恶心。

        去K歌,又去吃了场夜宵,耍了通宵,老实说很爽,陶新有些害怕睡觉,害怕做梦。

        简平阳还在,打着哈气,一脸困意。不懂他在坚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