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的差不多,陶新留这刷卡,抱着一堆礼物,眼见还有躺着呼呼大睡的简平阳。

        “简先生,这还有一人,需要我帮忙叫醒吗?”服务生道。

        简平阳睡得很安静、乖巧,他不打呼噜,双脚并起,手交叠地安分放在腿中央,头朝后仰着。

        眉眼舒展,嘴角若隐若现挂着笑,他睡得浅。陶新很讨厌自己不着边际的思量。

        “再加几小时。时间到了你再叫醒他。”陶新嘱咐道。

        抬眼看了看他,转身离开。他庆幸自己的教养,他该趁机扇他几巴掌,将他掀翻在地,让他满地找牙的。

        自此,简平阳距离陶新的位置越来越接近,就坐在自己身后。但没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内,陶新不好发难。

        转头的功夫,简平阳像是乌龟一样,头缩进了桌板下。

        “切。”

        时间越久陶新对简平阳的宽容度就越大,愈加无底线。每一天都在担心,简平阳爬上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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