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故意伸出脚，成功绊倒简平阳，跟摊烂泥似的，他连头不敢抬，灰溜溜地捡起书，陶新踩着其中一本不松脚。
简平阳这才怯怯看向陶新，口张了又闭。
陶新向教室外撇了撇，努努嘴。
他刚失落的眼，立刻闪动。“好……”又害怕的堵上嘴，一个劲点头。
“你别靠近我，知道吗？你还要我再说几遍。”陶新开口。
即使口中是责难，简平阳也很开心陶新能与自己说话。这是多大的幸运。他只顾着点头。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简平阳又立下新规，“十个身位，二十个身位甚至更多。简平阳，你听我的吗？”
陶新好温柔，可简平阳有点舍不得，太远了。他讨价还价道：“我只要保证不出现在面前不就好了吗？”
“你遵守了吗？我还是能看见你不是吗？所以你是拒绝？”陶新不悦。与其说是看得见，不如说他牛皮糖似的视线让人不适。
“不是的，我知道了……十个身位……我知道了……”简平阳傻子一样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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