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转身欲走,简平阳扯住他衣角,被瞪后又像只惊吓后的兔子,赤红着双眼,哆哆嗦嗦。

        “干什么。”

        “能和您说说话吗?我不会打扰您的,我听话的。”简平阳大概也觉得要求过分,越来越小声,再最后几近无声。

        说什么“您”啊,要上辈分干脆直接叫爹啊。陶新鄙夷,他看上去没比简平阳更年轻帅气?搞笑啊。

        “嗯。你听话我会考虑考虑的。”

        简平阳楞在原地,他说会考虑的,会考虑的。他是个说话算数的,简平阳很相信陶新。

        陶新家开了不大不小的公司,买进卖出,小买卖嘛。陶新他爹他妈原先就想着让他,大学毕业后直接继承家业。

        “妈,我在忙呢。你这让我出差,我会落课的。”陶新很不耐烦,从小花钱大手大脚没个节制,卡给刷爆了。

        “你但凡体会一下赚钱的辛苦,也该知道体谅父母。”陶母嘴就没闲过,一天能有十几个骚扰电话。

        “好……随你吧。”陶新话出口,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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