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德终于嗅到了熟悉的酸柠味,头脑发胀的他仰起脸,睁着一双Sh润的红瞳与她相望,或许是光线的影响,连带着他的眼眶也红红的,像是在哭一样。

        “不要,”一向冷傲的声音此时居然带着哀求,“不要让别人过来。”

        她试图将自己的腿撤回来,发现自己并不能挣开他紧紧握住的手。

        闻溯将就着蹲下身,力道很不客气地拍拍他cHa0红的脸,在他下意识地伸手要拢住她的手前眼疾手快地收回,冷静道:“你发情了你明白吗?再不找人来,我怕等你清醒了想掐Si自己。”

        &在发情时都是毫无理智的,这点她再清楚不过,所以聪明的beta并不会把发情的人一反常态的行为当真。

        像费尔德这种X格的人,等他清醒了发现自己居然对beta袒露丑态,想必他不好过,自己也要被记恨。

        保留雇主的T面,闻溯义不容辞。

        被情热折磨的alpha哪能T会到她的好心,见她一点不关注自己地C作着电子屏,还要把自己推开,费尔德一手攥住了散发着烦人光芒的终端,扬起手将它摔得远远的。

        脆弱的电子设备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甘地闪了闪,最后还是声嘶力竭地熄灭了。

        “······我的终端两千,”闻溯用手捏住他的脸颊向外泄愤地扯,皮笑r0U不笑道,“你最好按首都物价,折好价三倍赔给我。”

        这力度在alpha面前不痛不痒,反而让他努力将自己的身T挤入了她的怀里,闻溯被他扑得向后一倒,肩膀撞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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