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德像条大狗一样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后脑勺的黑发一荡一荡,露出了通红的腺T。
“我身上没你想要的味道,”她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还是指了指对面紧闭的房门,“那里面才有。”
与他的疯狂相反的是从始至终都很淡定的闻溯,她甚至还有空拍了拍他的脑袋,或许这被当作了有效抚慰,因为他顺势欺身而上,大胆地凑近了她的脖间。
模糊的视线中,只有那截白皙的脖颈莹亮如雪,让燥热的费尔德想要尝一尝——就一口,只有今天,只有现在,只有在控制不住的催化下的这一次。
谁都知道,发情的alpha是没有道德的。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露出尖尖的腺齿,迷离的眼神牢牢地黏在那一小段肌肤上。
在近到能感受到闻溯的呼x1声时,后颈处传来尖锐的疼,费尔德颤抖着身T软了下去。
“应急抑制剂也记得给我报销,很贵的。”那个恶魔一样的冷淡nV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闻溯熟练地推入药YecH0U出针头,感谢地大物博的首都,便携式抑制剂虽然贵,但小小一个很方便她随时随地塞在口袋里,从被温弥亚缠上后她就有了这种自觉。
b较麻烦的是,这一针本来打算用在门内发情的omega上。
怀里瘫着的沉重身T忽然背脊起伏,闻溯不确定她是不是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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