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是故意用了点力,”她歪着头低下去想看他的脸,“也没这么疼吧?”

        费尔德一言不发地把她推开,跌坐在地上,这下她确实看清了他红红的眼眶,连着白皙JiNg致的脸颊上刺眼的泪痕。

        这次轮到她讪讪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疼。”

        “谁、谁怕疼了。”费尔德狠狠地说,等到眼泪砸在手背上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草草抹了眼泪又去瞪表情无辜的闻溯。

        迅速起效的抑制剂让他脑袋钻心地疼,不得不说也确实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闻溯向着他们来的方向朝他努努嘴:“去把你家医生叫过来,我把应急抑制剂给你用了,房间里还有人在等着呢。”

        她理所当然地盘腿坐着的守护式姿态让费尔德突然有些不爽,于是他r0u着额角回呛:“怎么你不去?”

        可能是发完情的alpha脑子不太灵光,我们好脾气的a对他的恶言恶语大度地选择了宽容。

        “是谁刚才被诱导到发情?是谁浪费了我一针抑制剂?”闻溯看着他迅速苍白下去的脸乘胜追击,“如果你真对温弥亚有意思,那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她真的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作势要走。

        “等等,”费尔德艰难地出声,“你留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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