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翊秋哭着摇头:“我不知,我不知师父为何这般做,师兄,救救我,我愿报答师兄!”

        林绪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宁翊秋的脸颊:“秋儿,若我们救了你,免不了要被师父责罚,我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不如你主动一些,用你的身体来伺候我们,若我们某一日高兴了,定然想办法将你救出去。”

        “师……师兄……你在说什么?”宁翊秋睁大了眼睛,空茫的瞳孔中又含了些水雾,“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你为何……”

        “师父不也是这样肏你的吗?”林绪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实话告诉你,如今云圣洲已经容不下你了,你要么就乖乖地躲在凌月宫,当凌月宫修士的炉鼎,要么,你就接受被诛杀的命运。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听话,这样伺候人的时候还能好受些。”

        一旁的沈知言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在林绪身旁问道:“二师兄……我们当真要……那个四师兄吗?我们不是来……?”

        “你闭嘴!”林绪怒声打断,脸色铁青。

        此时在一旁观摩的苏月闻悠悠地站了出来:“知言,你想说什么?我们来揽星台,不就是替师父看一看炉鼎炼得怎么样了,师父还要我们亲自试一试,用那胯间的阳具去试一试,难道你要违抗师命吗?”

        沈知言双颊一白,战战兢兢地躲在了后面,不再作声。

        林绪与苏月闻则是双目相对,相视着浅浅一笑,一眼便了然了对方的心思。

        林绪此时的阳具已经胀得生疼,迫不及待地想找宁翊秋解一解这燎原之火,他捏着宁翊秋的下巴,力度之大几乎能将他的下颌骨捏碎:“秋儿,这就怪不得我们了,师命难违,我们也是遵照师父的命令行事。”

        说罢,林绪便已经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已经如烙铁般硬烫起来的阳具。他的目光一直聚精会神地盯在宁翊秋的那条屄缝上,恨不得用眼神就将那一条狭窄的缝隙掰开,让自己的阳具顶进去。

        当性器跳出来后,林绪如饥似渴地便摸上了宁翊秋的阴阜,对着那已经有些熟红的阴唇猛地掐了一把,将那原本已经干涩的穴口掐出了些许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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