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原来秋儿就是最适合做炉鼎的双性之身,早知如此,你何须那般勤奋辛苦地练功,直接做我们凌月宫的公用炉鼎岂不是皆大欢喜?这嫩逼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用了,却也还算紧致,我只是稍微碰了碰就出了水,秋儿,你现在居然已经如此淫荡,看来这炉鼎炼得很是成功。”

        宁翊秋早已没了先前那般温柔和顺的性子,眼眸中满是怨怼地盯着林绪看:“林绪,我恨你,我恨你们!”

        “秋儿一向是个温和性子,怎么今日倒学会发怒了?看来作为一个炉鼎,你还不够乖,得惩罚。”说着,林绪猛然挺动腰胯,将硬胀起来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宁翊秋的穴腔中,他的力度很大,顶得宁翊秋向前一趴,做出一个更似母狗一般跪趴着的姿势,只有一双翘臀高高挺起,接受着林绪在身后的肏弄。

        “啊啊啊啊啊……好痛……快拿出去……拿出去!”宁翊秋嘶吼的声音渐渐沙哑,林绪就这么强行将性器楔开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直冲头顶的尖锐痛意,先前撕裂的地方似乎再次破开,淅淅沥沥地向外淌出鲜血来。

        林绪好不容易才肏到朝思暮想的美人,怎会轻易退出。他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宁翊秋的两瓣屁股上,抓着宁翊秋的臀肉往前猛力冲击起来,囊袋撞击在宁翊秋的柔软臀肉上,激出了一层又一层白色肉浪。

        宁翊秋先前还在试图惊呼,但渐渐地,随着嗓子越来越沙哑,喉口处传来灼烧一般的痛感,他的声音也渐渐地消了下去。但最为痛苦的还是神志,他如今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境,他明白自己即将沦为自己这三个师兄弟的胯下母狗,可他却丝毫没有任何能力反抗。闷痛的心口仿佛又被锐利的刀刃生生割开,每呼吸一次,刺痛都仿佛加深一分。

        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壁肉本能地吸附上了林绪的茎身,贴着那凸起用力吮动,推挤着林绪的肉棒往自己的身体深处滑去。

        他已经变得淫荡了许多,迅速转变为阴性炉鼎的身体如同鱼儿渴望水一般渴望着阳物,当那根炙热的阳具刚刚插进来时,他便忍不住摆动起腰臀,穴口如鱼嘴一般开始啜吸着林绪的阳具。宫腔也跟着变得温热了起来,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流过穴腔,将阴道润得湿滑,又从蹙张的穴口处喷溅了出去。

        林绪不止是身下猛力肏干着宁翊秋,还忍不住地亲吻起宁翊秋滑腻如脂的身体。曾几何时,他无数次幻想着能将这具身体压在身下,幻想着能将云圣洲最为羡艳爱慕的天骄美人彻底征服,并在其身体里留下印记。

        如今他所幻想的一切已经成了现实,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已经沸腾了起来,身体似乎也已经变成了一只发情中的凶猛野兽,浑身上下的唯一念头便是将自己的鸡巴塞进雌兽的屄里,甚至妄想着射在宁翊秋的身体深处,用一股阳精让宁翊秋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越肏越凶,“噗呲噗呲”的声音响在空中,愈发浓厚的淫靡气息混合着一股腥臊的精水味,扑进了苏月闻与沈知言的鼻腔中,就好像一剂催情春药一般,将他们的火热欲望也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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