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声音像是砂砾中滚过。
林续榆抹了一把脸才说:“四楼。”
谁都没想到少女会出车祸。
她一向活蹦乱跳。
是个小太阳,乌云都遮不住她。
此刻,少女正昏睡着,头上裹着一圈白纱,戴着呼吸机,脸上的擦伤显得她分外脆弱。
蓝白色的病服将纤细的脖子掩住,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皮肤很白,桑扶枝以前只觉得它们如此可爱,让人想起初开的玉兰花瓣,透着微微的粉,现在却领会到了它们的坏处。
白是一种脆弱的颜色。
一丁点生机的流逝都显而易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