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
失去血色的苍白让她如同揉碎的白玫瑰。
竭力保持盛放的姿态。
细腻而饱满的纹路还没来得及被枯黄染上,当你伸手抚触,它们变得更为柔软,但破碎处的褐色令你心知肚明。
它枯萎了呀。
林母听到动静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睛对上了桑扶枝的。
她是极为优雅的一位美妇,宁市音乐家协会钢琴教育委员会会长,国家一级演奏员,是极富才华的钢琴家。
初次相见时,林母坐在咖啡厅里,许是为了顾及少年的脸面,特意选了不是那么高档清幽的地方,离他家不过几公里的距离。
一头长发烫的微卷,挽了一个松软低垂的发髻,除了一对豌豆大小的珍珠耳环身上再无多余的配饰,但看到她坐在那里抬眼望来的时候,桑扶枝就明白了,少女和他的家庭有多么的不同。
而此刻,同样是隔着玻璃的对视,情况却天差地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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