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乱的发丝、腐败荷叶般淤青的眼袋都抵不过那双无助的、悲伤的眼睛。
她看到窗外的少年愣了一会儿。
眼里情绪复杂,桑扶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甚至看到了恨意。
妇人再抬眼时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把少女的手放进被窝后慢慢走出病房。
桑扶枝看到少女的手指也裹满了白纱。
“情况不太好……”
“肺部洞穿,脾脏破裂。”
“还有颅骨……”她尽量简短地说,这样才能克制住崩溃的情绪。
“扶枝,阿姨求你帮帮我……”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一句话都会哽咽很久,混合着抽噎与擤鼻水的声音,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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