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那边写信烧给你了。”
“我们都很想你。”
墓碑前蹲下的女人鬓角处有了几丝银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因为长年累月的说一不二而威严更甚。
而另一位年轻的男人,穿着高领羊毛衫和浅卡其色的大衣,身姿挺拔,只有向上斜飞的剑眉还能看出一两分年少时的张狂。
他也跟着半跪在墓前,平视着墓碑上少女的脸。
大家都变了。
以前矜贵优雅的母亲学会了广场舞,无辣不欢的于姨开始煲养生粥,院子里上蹿下跳的皮猴儿们一个个结婚生子。
他是走得慢的了。
只有她,永远二十岁。
林续榆摸了摸石碑,像是戳女孩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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