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时为了那几十分钟的大小差异争得鸡飞狗跳。
现在,你已经输我十年了。
三人将怀抱的小雏菊放在墓前,注视良久。
还是林续榆打破了沉默:“我们去兰若寺给她上柱香吧。”
冬天黑得早,下午看似明媚的阳光早就滑下了山坡,不到五点半就黑压压的一片了。
守墓人将手拢在袖子里,抱着热水袋站在门外草草巡视一眼,冷风一吹,吹得他直缩脖子。
这天太冷了,下山的缆车五点就停运,他估摸着不会有人傻乎乎地等到现在还没走,于是就将门虚虚掩上。
守墓人轻啐一口,夜班儿本是两人轮守的,谁知老赵这个家伙啤酒喝多了痛风犯了,他只得一个人在这陵园呆一晚上。
好在今日带了老婆泡的凤爪和卤的猪耳朵。这漫漫长夜也不会无聊。
晚上十点的时候,守墓人被砰砰的声音吵醒了。他睡在单人椅上,不耐烦地侧了个身,恼人的砰砰声还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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