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直不说话。逃出来的时候没想过,现在知道怕了?”乔宗炎怕惊到怀里的柔弱少年,慢悠悠晃荡缰绳,对着闷不做声的少年吓唬道,“你昨日可都听到了,乔家的亲眷私自出公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今还没进门,二嫂还可想点规避法子。一但回去,那就是神仙也没办法救你了。”
江怀玉不屑地撇撇嘴,把头偏到一边,自己身如萍草,无枝可依。左不过死的难受还是轻松些,又有何区别。
他只盼着能早些到,走起来路来还没什么感觉,如今骑在马上,两腿间的女逼磨蹭着粗糙的马鞍,又麻又疼,难受得很。虽有衣料隔档住,可女逼前日才被乔君言狠狠弄过,到底没起什么作用。乔宗炎还故意骑得这么慢,女逼里的痛感就更强烈了。这个兵痞子就是存心欺负自己,江怀玉在心里又把乔宗炎狠狠骂一通。
还在这里耍少爷脾气,亏自己担心了一晚,一大早就撇下了乔家的下人和军部的事务,亲自把他送回去。不见棺材不落泪,看他回去跪一晚之后会不会哭着来求自己。乔宗炎气得后槽牙发痒,索性也不说话,两人一路无言终于慢悠悠到乔家,下人懂事地前来拉马。
乔宗炎利落地翻身下马,把绳子递给下人,颔首道:“去给二奶奶拿个马墩子过来。”
“不用。”身后传来闷闷一声,江怀玉身子一动,极熟练地从马背上轻巧跳下来。
“你会骑马?”乔宗炎脚步不稳,狼狈地追问。敢情自己为了不惊到少年,骑得那么慢回来,做的都是无用功!
“当然会呀,君子六义,难道你以前没学过。”少年理直气壮地瞪住男人,骑得这么差,脑袋都要给他晃晕了,还不如他自己来骑呢。
“三爷,二奶奶。大爷特意吩咐布了晨起的餐食,请主子前去用膳。”下人瞧着乔宗炎愈来愈黑的脸色,生怕他下一刻就要走人,赶紧把自己的话说完。
乔宗炎眉头皱起,乔庭彦那个心思深的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居然连自己回来都料到了。他面上却不显,“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前厅,乔庭彦已然坐到主位上,左右两侧都各摆了一副碗筷,只不过左边是下首第一位,右边是下首第二位。
乔宗炎不客气地走到他左侧的位子,掀开军服大衣下摆岔开腿坐下:“大哥一大早安排这顿,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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