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露出的雪肤透着暧昧的粉红色,从细嫩脖颈到微微隆起的奶子,都开满了粉艳的红玫瑰。他的脸蛋上更是潮红一片,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额间,纱衣也因为渗出的香汗粘黏在雪肤上。

        少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眼里是怎样一番美景,仿佛一颗饱满红艳的果实,他从里到外都透露出彻底成熟了的气息。

        听见男人语调里颠倒黑白的意味,江怀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昨晚留了个心眼儿,生怕乔君言知道他要和乔宗炎单独出去,又像上次一样,找到了借口使劲折腾自己。

        特意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男人面上看起来倒不太生气,浅笑吟吟托着下巴,装作被误解的样子,委屈说阿玉把夫君当什么小心眼儿人了。连自己弟弟的醋都要胡乱吃。

        谁知在入睡前,男人非得要他第二夜穿上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纱衣,轻薄得什么都遮不住,不仅如此,男人还要叫他,叫他……江怀玉简直说都说不出口!正派的江家少爷听完男人俯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当场就要气昏头,差点撂挑子不干要反悔。

        可对上死鬼戏谑的眼光,江怀玉才豁然开朗灵光一闪。乔君言是料定自己不敢答应,故意这样说要自己知难而退,哼,他偏不顺男人的意!少年的眼眸里跳动两簇怒火,后槽牙气得痒,一个拍板就这么决定了。

        可单纯可爱的少年却忘记了,无论自己答没答应,吃亏的都是自己。

        譬如现在,清冷淡雅的梅香在房里蔓延。男人修长白皙的玉手漫不经心在少年身上游离,时不时绕着他的敏感点撩拨几下。

        江怀玉低喘,时不时扬起脑袋呻吟几下。被男人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皮肤底下灼烧。明明这死鬼手指的温度低得像块冰,可落到他身体上却炽热得像被火烤。

        被爱抚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可又无法排遣出来,只好一齐窜到下腹处,于是花穴里泛起的痒意便更重了。少年摇动的幅度不觉晃得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