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好热……里面,再里面一点,好痒。”
感受到穴里的骤然的收紧,乔君言猩红的嘴角上扬,露出恶鬼尖利的獠牙,男人的手指来到少年胸前挺立着娇艳欲滴的红果,狠狠拧一把。
“阿玉总是不愿意与我欢好,可昨夜竟然为了三弟那个傻子,心甘情愿主动骑在夫君身上来欢好。夫君纵然心里面百般不情愿,可也该成人之美不是么?”
乔君言的手指拨开少年鬓角的碎发,似笑非笑道:“阿玉知道这样的姿势叫什么?这叫做骑乘式,阿玉吃得再深点可以直接吃到宫胞里呢,你花穴里面的那张小嘴也是贪吃得很。”
江怀玉嘴里溢出一道尖利的呻吟,扬起来的白嫩脖颈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少年睁大水润的杏眼,双眼迷离地接受男人给予的欢愉。他的小粉棒的顶端湿润无比,马眼处还残留着可疑的白浊,只是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水色,显然是射出过太多几次了。花穴口更是水色泛滥成灾。
乔君言垂下眼眸,把玩少年耷拉着没有精神的小肉棒,心疼不已:“果然应该把阿玉的小棒给绑起来的,今日泄过太多次,好可怜。小阿玉贪吃又柔弱,每次吃不够身子就受不了了。平常还是要多补补,现在就适应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呢。”
“你……色鬼,死鬼,休想,啊哈……”明明乔君言自己不知轻重不可满足,还总是颠倒黑白硬生生说成他贪吃,江怀玉恼怒地拔高声音,在肉刃的顶弄下却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少年大喘着气,包不住的涎水落在奶子上,亮闪闪的。小腹处隐约鼓起一个棍状物的形状,骑乘的姿势使得男人的肉刃能进入到更深更紧的地方,花穴里的肉壁互相挤压磨蹭,暧昧的水液甚至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打成了白沫状,深处的宫胞口不断痉挛。
乔君言猩红的唇角勾起:“阿玉有感觉到么,宝贝花穴里的小嘴儿可是一刻不停地在吸吮夫君呢。”
江怀玉呼吸紊乱,额角又渗出细密的汗水,花穴里的瘙痒让他头脑发晕,再无法分辨男人调笑的语调。他圆润的屁股都已经摇出了肉浪,腰肢渐渐泛起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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