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他如何怎样挪动,都没有办法让肉刃磨蹭到他最痒最深的地方,未被满足的欲望都因为身体的酸软被磨灭了些,少年没耐性地将手一甩,恼怒叫道:“不要了。”他圆滚的屁股不配合地向上挺起,想把花穴里的东西吐出来,
乔君言却猛地从穴口深挺进去,一下子又捅进甬道里。不同于少年偷懒似的慢动作,男人身下的巨棍立刻没入女逼深处,在甬道里又深又重的捣弄起来。
江怀玉爽的失神,在男人身体上剧烈摇晃,他的手在空中一下子没有了支撑,只得慌乱摇动,最后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手触碰的地方依旧温凉,即使男人的下半身这样激烈地在自己的花穴里动作,可胸膛里依旧没有心脏跳动的痕迹。
江怀玉手无意识地攥紧男人的衣领,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喃喃道。“为,为什么你还要穿衣服,明明……我,都没有穿……”他的双眼迷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光溜溜的,男人天青色的外袍却还衣衫完好,连一条多余的褶皱也没有。
自从那日他和男人在浴桶里共浴,瞥见男人胸膛上的伤疤之后,乔宗炎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赤露过上半身。即使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只是下半身赤露,上半身保持衣衫不乱。
乔君言拿少年说的话堵他,轻轻揭过:“还不是怕阿玉看了嫌弃,毕竟夫君可比不上三弟身强力壮。”他的声音里含着哀怨,可话语分明又透着情人的亲昵。
男人在少年腰间上摩挲的大手抬起,搂住少年的脑袋面对自己,仰头一下子吻上去。他的舌头伸进江怀玉的嘴里,少年贪吃的小舌头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与男人勾缠接吻。
两根舌头紧紧贴合在一起摩擦,很快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吻到情深处,少年的胳膊情不自禁环抱住了男人的肩膀,心甘情愿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送。乔君言心里一笑,手搭在少年背上,笑纳了少年主动的投怀送抱。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情意绵绵,分开的时候甚至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江怀玉张着嘴大喘着气,他的樱桃小嘴都被吻的微微肿起来,两片唇瓣艳丽丰满,像是一个吃了男人精液的妖精。
透明的薄纱遮挡不住他身上艳丽的风情。手腕的金镯子跟着主人不断摇晃,偶尔发出叮铃的金银清脆响声,更衬的少年的手腕如藕节般白玉粉嫩,盈盈不堪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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