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春风和煦,太阳光懒洋洋地照到二院里,正屋里头的那位主子却还没有起身。乔公馆里的人却也没有多事地跑来责难。

        管事那边每每传唤餐食,二奶奶都回绝了,自个儿在屋子里头用膳。时间一长,管事也懂事地不过问。厨房做好了餐食,都吩咐下人要第一时间给大院、二院送去。

        下人吩咐咂舌,要知道,乔家可是最重规矩的,连以前老爷的三位太太在公馆里时,都没有在自个儿院里用膳的事发生。

        没想到二院那个半身子跨进棺材里新主子,竟麻雀攀上高枝儿——不小心入了大爷的眼,连带着对二院的丫头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小桃端了一大盅鲜嫩的酸汤鱼准备给二奶奶,最近二奶奶胃口不好,她就厚着脸皮向厨房的人要了一份开胃的大菜。没想到厨房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次不仅早早便做好了,还特意送到二院大门口来,亲热地想给二奶奶送进门去,好容易才被她给打发走。

        那两个金童玉女小纸人,一人端着两盘热菜跟在她身后,眼睛骨碌碌地转,他俩还不怎么会走路,往往瞧几眼才试探着走一步。小桃有些怵后面两个轻飘飘的小鬼,只敢走自己的路,不敢分出半分余光回头瞧一眼。

        她走到正房门口,清清嗓子敲门:“二奶奶,午膳到了。”

        里面有气无力传出来一声:“进来。”

        江怀玉懒洋洋地从大床上下去,他一连躺了几日,身上的酸乏才消下去些。乔君言自那日起就没再出现过,他这几日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他这几日床是能不下就不下,身上哪哪都疼,下面的隐秘的地方更是红肿,凃了好几次药才彻底消下去。即使是现在,皮肤上还残留一点暧昧的红痕,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皮肤那么敏感。

        娇气的少年接过小桃递过来的四炷香,撇撇嘴,对着乔君言的牌位略一弯腰,点燃香随意插在牌位前的香炉里。

        青色的香烟飘到半空里,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容隐藏在徐徐青烟后,看不真切。江怀玉冷哼一声,他看到男人遗像上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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