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言那个色鬼死鬼居然敢把玉坠放在他的那个地方,还哄他床上摆出那样轻浮的姿势,还哄他吃那些东西!天知道他想起来有多崩溃,恨不得能撕了那死鬼。鬼物都是贪得无厌的东西,果然就不该对恶鬼心软。
江怀玉闷闷地用午膳,今日的鱼汤格外鲜嫩,他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口。身旁的金童玉女耷拉着眼,惨白的脸上做出哭泣的表情,有些着急地把彩色的纸球抵在他的腿上。
江怀玉低头把纸球拿在手里,颇有些无奈对着这两个只到大腿高的纸人说道:“好了好了,大金小玉,走吧走吧。”
这两个小童子是乔君言离开前留下的,说他等了自己一夜,白日出来伤了元神,得休养七日才能再出来。怕自己无聊特意找了让这两个金童玉女来陪他玩儿,哼,怕不是担心自己又偷偷跑掉,又留两个眼线,顺带着瞧这两个丑丑白白的小东西也不顺眼。
小东西偏偏感受不出来,尽职尽责,寸步不离,连他洗漱时也会趴在浴桶边小手捂住小眼睛陪他。大半夜还会爬上喜床来一左一右贴住自己,天知道他半夜迷瞪瞪醒来与两个惨白的大花脸相对而视是什么样的感觉。
“慢着点。”两个纸人一人牵住他的一只手,把他领到屋子外面的庭院里。二院小,正房跨出去便直接正对大门,左边右边各一个厢房,三间小屋子包围的一个小小空地就是二爷的庭院。不说这是乔家少爷的院子,他还以为是哪个下人房呢,他在江家的住处可有几个这样的地方大。
两个小纸人就在这样寒碜窄小的地方你来我往地踢小彩球,还非得要江怀玉看着才行。谁要是碰巧赢了,还会高傲地抬起轻飘飘的脑袋,趾高气扬地走到江怀玉面前,害羞地亲他一口。
江怀玉坐在空地里的梅树底下打哈欠,这样无聊,还不如回房里睡大觉呢。
正想着抛下两个纸人回去接着睡觉,大门外就径直传来一阵急切的狗吠。两个纸人耳朵一竖,球也不踢了,立马跑到江怀玉身边挡在他身前,张嘴露出满口的尖牙瞪着门口的东西。
江怀玉泪眼模糊,朝门外随意瞥一眼,竟然是那只给他带路的大黑狗,在二院大门的门槛前着急地打转,尾巴摇得像洋人造的螺旋桨。大黑狗边走边狂吠,又像是害怕什么似的,迟迟不跨进来。
“是来要骨头的么,原来你不是个哑巴狗啊。”少年小跑着跨过门槛,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他回二院事情一多,就把大黑狗的事情给忘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进去给你拿。”没想到转身的瞬间,大黑狗一下子咬住他的裤腿紧紧不放,硬是要把他朝一个方向拖,尾巴在身后焦急地不住摇晃。
两个小纸人更气了,龇牙咧嘴的,伸出爪子就要去抓黑狗的长毛,大黑狗死死咬住江怀玉的裤腿就是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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