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舒了一口气。
她想起那日跪在亭下时,声音沙哑浑浊:“奴是芳书阁的婢子。”
好在萧应祁并未提及她,否则,都不知尚刑台的人会不会掘地三尺把她给揪出来。
“不过,”宗练抚着下巴,回想这几日宫中发生的一切,“陛下好似不太想继续深究下去了。”
燕清安没有明白,不解地看着一脸凝重的宗练。
他皱着眉,沉默了一会,还是将详情一五一十的道给她听。
宗练说,此事最终还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陛下当即传唤太子。而太子才一脚踏进永和殿,便下跪认错,说自己不该纵容宫人胡说八道,不然也不会惹来这些是非。他说先后在世时时常教导他,要谨言慎行,而今自己宫里人却因言语之失丧失了性命,是他未能好好遵循先后教诲之因。
太子态度诚恳,提及逝世的先后时,更是悲从中来,竟在殿中哭泣拭泪。
太子说他如今也听到宫里的风言风语,却无从辩解。人是他赶出去的,可最终落得个这个下场,他也未曾想到。宫人都觉得是他干的,只为往九皇子身上泼脏水,他如何都解释不清,只求陛下查清真相能还他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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