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没有想到燕清安如此直白,片刻的惊疑之后就是拼死不认。
燕清安冷笑一声,自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和一个布袋放在桌上,玉兰视线触及桌上之物时立刻哑了声,抬头惊觉燕清安笑容背后眼底的冰凉时,脸色更显苍白无血色。
燕清安不见玉兰开口,自己也不急,假意看不出她的慌乱,只用手指轻轻敲叩梨花木制的桌面,一声一声沉重的叩击声宛若敲打在玉兰即将崩溃的心弦上,声声逼人,声声磨人。
“赵掌事,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呢?”端坐的少女又轻轻笑了一声,偏头向珠帘外问。玉兰闻言肩头一抖,茫然地随燕清安的目光看向屋外方向,待看清进屋来的面容严肃身着上等宫装的妇人,才明白大势不可挽回,渐将头埋低,不再作垂死挣扎。
赵氏横看伏跪在地上的玉兰,随即转身面向燕清安,师胧卿二人恭敬地福福礼,道:“其一为偷盗罪,其二为不忠罪,这样的婢子定天阁是留不得的,先罚三十大板,再发配去浣衣局吧。”
玉兰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半分色彩也无,嘴里还犹自喃喃:“不,没有,奴没有,姑娘,奴不能去浣衣局……”她死死扯住燕清安的裙角,不住求饶。
她可以受罚挨打,她可以忍受他人鄙夷的目光,她可以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但是,一旦被发配到浣衣局,那真的什么都完了……
燕清安脸上的笑意消去,她朝刚想出声制止的师胧卿摇一摇头,任由玉兰伏跪在她脚边告饶,任由玉兰自眼眶里的滚烫泪水滴落在她裙摆之上。
待玉兰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她才默默叹了一口气:“那现在你可说,为何要用苏叶去换银两了吗?”
玉兰抬头,脸颊两边的泪迹尤可见。她死死咬唇,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然后摇一摇头。这样的事,又怎能闹到主子耳朵里呢?
燕清安拧眉,故作不悦,训斥:“既然如此,那怪不得我们无情了。你既不肯说,就只好用偷盗罪罚你去浣衣局了。这倒算了,待祝史大人回来得知此事,你的下场会如何也由不得我们管了。”
话虽这么说,燕清安自己还有些心虚。红鸳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便大动干戈,她也不过是狐假虎威意在得知真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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