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女人没那么容易湿,只有男人总是动不动就硬,严世蕃这样湿是因为他也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谁知道呢。

        性别是很无聊的东西,严世蕃一直这样以为。

        他又转回身子扶在桌沿,自己撅着屁股找那颗硕大的龟头,让它从阴唇的尾部长驱直入,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写。”

        胡宗宪的手不再颤抖,那柔腻的腔道紧紧接纳了他,让他越进越深,一蹭一蹭地突过那些敏感环节。爱液黏腻地涌出,顺着严世蕃的腿心向下坠,一大团剔透的粘液像冰凌一样滴挂悬空。严世蕃迷迷糊糊伸手捞了一把,血成了封在水晶里的红,他又心浮气躁地夹了夹穴:“好会干……又有感觉了、啊、酸……”

        胡宗宪的胯顶着他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里操,龟头深深浅浅地撞上宫口,严世蕃便觉得小肚子被快感逐渐灌满,不止是子宫待哺般张开软嫩小口,阴道的肉也向柱身吮吸巴结,整个肉洞都渴望着男人灼热的疼爱。

        “小逼好骚、好麻……”严世蕃腰间的环佩玎珰,搅得他更心烦意乱,快要被干化的雌穴越绞越紧,花心抽搐着猛然一颤就喷出一股暖热春潮。穴肉酥麻,一对浅浅的腰窝在卷起的衣袂下摇摇晃晃,仿佛情欲的漩涡。

        龟头旋着塞进子宫口,严世蕃只能低低在桌旁俯身,手掌抚上小腹,隔着肚皮也能摸得到那根攻城略地的男根,子宫壁一片酸麻,严世蕃不得不用手按揉抚慰肚子。胡宗宪只觉得他柔软的手仿佛在隔着肚皮为自己的龟头手淫一样,一时也发出了野兽般的沙哑喘息。

        “庆儿……”胡宗宪低下头,侧过唇轻吻严世蕃的发鬓,乌油油灵芝般的发沁出渥暖的暗香,比任何猎物都诱人一口吞掉。

        严世蕃却不大扛得住这一声爱怜的唤,喘息的声音渐渐变得又娇又懒,听在耳中的胡宗宪却喘息得越发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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