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喷得好累……”蝴蝶般的翼骨隔着春衫瑟瑟耸动,振翅难飞的严世蕃软软趴在案上,“太深了……子宫不要了、小穴也想挨插……”
胡宗宪将马眼顶在严世蕃胞宫中,抵着肚脐的位置松开精关,呼呼喘息着放出一大股又多又急的精水淋灌淫荡肉袋,严世蕃呜咽着领受,被射完之后膝腿一软就要跪着栽下去,被胡宗宪一手搂住。
严世蕃蜷在他怀里,身体像在轻微挣扎,可仔细听他喘息微微摆胯夹腿,就知道他哪里是挣扎,明明是自己玩弄着胡宗宪那根东南一柱夹吮得趣。
“好痒……你动一动……”严世蕃央求他,子宫越是被顶得饱胀舒服,被忽视的阴道就越是瘙痒难耐,不甘只含着柱身得那一点刮蹭,也想要粗暴的顶弄,“我不行了…想被插、想要死了……”
胡宗宪退出来一点儿,用前端在阴道的几处拧了拧,严世蕃舒服得啊啊轻叫起来,被他操得身子一抖一抖,穴中爱液也化成一股又一股汹涌的暖流。
胡宗宪忽然把整根鸡巴都抽出去,揽着严世蕃的腰背把他翻过身压在桌上,连招呼一声也没有就整根没入了那口桃红翕动的雌穴,大力耸腰操干起来。
严世蕃起先有些承受不住地仰在案上被顶得喘息急促,双手无意识地去寻找胡宗宪的指尖,轻柔依赖地握住了胡宗宪的手腕,一松一紧地为自己舒缓着。
他半眯着眼看胡宗宪,那张脸上的苦闷、彷徨、情欲交织在一起,淬炼成某种让他觉得极性感撩人的神态。严世蕃哼唧了一声:“师兄…抱抱……”
胡宗宪俯下身,将唇贴上严世蕃精致的鼻骨温柔啜吻,阴茎因俯身而又轻而易举闯进酥软的子宫,严世蕃闷哼一声,却还是仰起脖颈陶醉地迎合起了这虔诚周密的吻。
“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了……”世蕃情动时的声音带着一种甜蜜的毒性,将胡宗宪的头脑催得昏沉一片,已经释放过一次的男根勃发如故,扎在子宫里把方才射进去的阳精涂布着搅匀,被捣弄的子宫愈发像是一团绵软融化的羊油一样顺从承欢,严世蕃的心神涣散不定,“舒服死了、好喜欢…肚子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