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喉咙微微一滚,睫梢亦轻颤,尚算从容,正要开口时却忽然觉得腿心一软——张居正竟然学着他的做派,在勾他的会阴!

        自白衣时张居正便耳闻老严痴情、小严好色,更是荤素男女不忌。不过无论小阁老日御十女的传闻多么煊赫,张居正的意思都很明显:不管你多想上我,我要上你。

        受这等冒犯,严世蕃眼底终于有了不豫,可眸底才发冷,张居正脚尖遽尔一旋,将那只小穴拧得酸软。严世蕃腰眼酥麻,女穴里就出了水。他不得不将手撑了撑腰,张居正只听那禁步上一阵珠玉作响,笑容越发斯文。

        作为男人的会阴来说,这触感也太软了。何况尾夏丝衣轻薄,严世蕃的淫水几乎已经透进了张居正的皂纱鞋面。如果小阁老没有在玄牝处藏仙桃的癖好,那只能说明,那稀罕得往往在勾栏瓦肆才能千金一见的男身女体,内阁中就有一位。

        “纤俗。”严世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扫视着云淡风轻的张居正和蒙在鼓里的徐阶,只觉穴里肥软阴蒂被张居正的鞋尖踢得招架不住,忍不住捏紧了椅角,却压不住腰上哆嗦时的环佩叮当。

        “嗯……那就抛开工笔求真,写意一些。小阁老以为,玉槎兰桡如何?”张居正捉着严世蕃的脚踝,让他连收腿闭合去藏起那挨作弄的小逼都做不到,只能被他这样拉开腿践踏骚心。也亏得严世蕃腿部修长,才能勉强保持无异的坐姿。

        “……芜杂。”严世蕃想用手去拨开张居正作乱的脚,却被一下下踢得不敢松开椅沿,他肚子热得厉害,眼看着就又要彻底发情。

        都湿透了,肉道已经酸楚地自发收缩起来,只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给他解解痒。双目虽怒意凌厉,却又蕴露含春,看得张居正愈觉撩人有趣。严世蕃看得出他眼中戏谑,心中气愤已极,却又无法报复。他脚尖虽然也挨着张居正胯间那硬物,可这时他要是反戈,受折磨的肯定还是——别踩了,阴蒂酸、要去了……

        严世蕃张口恐怕已经只能呻吟,他恨张居正怎么狗胆包天,居然敢调戏他,而且还,调戏这么久……

        那饥渴蚌穴被玩弄得一阵阵骚情翻涌,严世蕃的阴户娇嫩得处处敏感,夹着张居正的足尖不断抽搐,终于喷出一大股温热汁水。

        禁步上狼狈急促的环佩琅琅声彻底无法忽视,连徐阶都疑惑地看向了严世蕃,可后者高潮得头晕目眩,哪还顾得上教训人。潮吹后的雌穴更加敏感不能触碰,张居正却毫无怜惜之意,用脚尖反复拨开那两瓣合不拢的肉唇碾磨。钻心的酸痒叫严世蕃额间渗出薄汗,脚也在张居正手中爽得勾勾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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