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张居正笑得十分体贴:“听闻小阁老大病初愈,想来是还有不适。”
徐阶虽不想理会严世蕃,可要知道,严世蕃这幅样子实在吓人:好端端坐在椅上,就抖得筛糠一样双眼也迷离。徐老头不由得起身,想去摸摸严世蕃的额头。张居正十分潇洒地收回腿,把手中踝腕松开,一时各归其位,毫无痕迹。
可被撩拨起来的女穴哪有这么容易平复,饥渴得犹如火烧。若非碍着徐老头在场,严世蕃实在很有可能生扑了张居正让他好好把这火灭了。
张居正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捋袖俯身,却把严世蕃抱了起来,向徐阶道:“看来小阁老是急病发作,学生抱他去值房,等太医。”他向外走,却忽然福至心灵般回过头,“学生想到了。霜天晓角处,云槎风桡,绸缪雨露,三星已入户。”
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张居正十分愉悦,而他怀中的粲者却正要用那柄铁扇打他的脸。顾左右无人,唯阴阴夏木啭黄鹂,张居正一低头就咬住了扇边,下颌使力顺着滑下去,用唇狎昵地品了品严世蕃细腻柔嫩的掌背:“扇子不错。”
值房中有一张罗汉床,供阁臣晚间临时休憩,张居正把严世蕃放在榻上才一撒手,严世蕃就就搂住他的脖子又缠上来。
“小——”阁老两字没出口,严世蕃就亲吻着用身子贴住他,两腿也缠紧了他精瘦的腰,恶狠狠道:“快干,不许进子宫,干得好给你升官。”
这可是你说的。张居正没和他争一时口彩,只是用手揉捏严世蕃腰侧,唇舌摇动,渐渐夺回缠吻中支配之意,亲得严世蕃气喘微微,歪在他肩上把那段颈子露出来给他舔吻。
张居正自己利落地解了纽袢,放出那金坚银长的粗大勃发男根,顶着严世蕃敞在他腰上的熟妇软穴。他纵然在情事上并不见多识广,也揆得这位鬼才恶少恐怕是个惯于向男人张开腿要个不停的浪荡胚子,遂更不怜香惜玉,一挺身就乘着严世蕃穴里滑腻淫汁全根没入。
“嗯、嗯啊……”被霎时填满的快感带着酸涩酥麻在严世蕃小腹堆积翻涌,他虽除呻吟外什么也说不出口,心里却特别喜欢:这个张居正年轻强健,不像胡宗宪那样长得吓人,不像嘉靖那样服药后蛮干如野兽,也不像严鹄那样粗得进出艰难。张居正插到头儿顶着他宫颈,两个囊袋正好压着阴门两瓣,严世蕃陶醉在那肉根筋脉突突附着他阴道搏动的热胀刺激,揉着张居正的后颈却又催:“动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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