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角的金丝棱以迅捷如流电地划开那人咽喉,涌出的鲜血在夜色里也烁闪蓝紫的光泽,被严世蕃扯着后颈喷到土墙上,死人的喉咙发出咕咕声。

        “……”张居正一时觉得自己预想的破解严世蕃招数以作防备的想法太可笑了,根本快到看不清啊!

        他随手从案上就地取材,握住一段细铜丝,拦住剩下一个人的脖颈,从后狠狠一绞——但张居正毕竟不曾习武,动作不够利落,那人的脖子虽然鲜血淋漓,却还挣扎着要醒。

        呼呼的喘息喷出磅礴血雾,张居正连忙加大手上力气,他越是咬牙用力,那个死到临头的汉子胯下老二越翘越高,这个人死鸟朝天的过程让冷眼看着的严世蕃心中一动,小穴又涌出一股水来。

        脖子勒断了半根,张居正才终于放心地丢开了铜丝,搓了搓自己手上的勒痕。

        严世蕃腿间软穴酸涩发颤,异瞳轻?,他轻轻吸了几口气,淫水淌在阴门肌肤十分潮热,他捏住张居正的肩,意味不明地一下下屈指。张居正情不自禁又把他纤细指尖握住,听他喘息才后知后觉:“你……现在想要?”

        血腥味流漫,断裂的颈骨露出金黄的截面,严世蕃咽了一下喉咙,发出细弱的呻吟,把自己春情泛滥的身躯贴上张居正的身体,胯下隐秘处暧昧相磨:“下面痒、胸也好胀……”

        张居正伸开手臂把他抱好,望了望已经被鲜血洗净的枕席:“就在这儿行吗?”

        严世蕃雌花瘙痒翕动,除了想被插之外实在分不出心挑剔地方。

        “说话。”张居正用勃起的鸡巴一顶他胯下。

        严世蕃啜泣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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